Posts Tagged “人生”
一城一地
by MarsOcean on September 20, 2007
把眼睛打开,看到更多的人,更丰富的可能性,更远的将来,便会在心里面有一个更宏伟的图景。 便会更清楚每件事情对自己的意义,不会那么去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回答问题
by MarsOcean on September 12, 2007
from 鸢夜 1.在你心目中,我是怎样一个人?? 说真的,不是非常了解。 只是相信唐的感觉:) 看了Blog,觉得是个感性但是不造作的人。 2.有没有什么觉得人生遗憾的事情? 有,很多。 觉得自己应该更勇敢去争取一些东西,Fight for it。 可惜那时不懂得。 3.谈谈你未来10年的远大计划吧。 目前没有。 希望能有更多的体验,对自己生命能把握更多。 4.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公主是怎样的? 让人感觉宁静,甜蜜。 能够理解我,支持我。 5.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很难说。 觉得还有不少提升的可能。 6.如果可以随意选择,你想要上什么大学,什么专业? 哈佛,商学院 联大,西语 八十年代的北大,西语 7.会不会因为文字和音乐莫名的喜欢上一座城市,是哪个和哪座? 不会。 8.如果世界上只能保留一种艺术,在音乐,绘画,雕塑,诗歌,etc.中,你会选择哪一种? 诗歌 9.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如果是自己关心的人不开心了呢,你会为他做些什么? 不开心,就想办法让自己开心。 自己关心的人不开心。。。逗他 / 她。 10.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 11.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根据愿意为她付出多少的程度去判断。 12.最近生活中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换了个国家打工 (…)
假如
by MarsOcean on August 1, 2007
假如时光,假如之前之后漫漫长长。
Life After Death (转载)
by MarsOcean on June 28, 2007
原文地址:Life After Death 译文地址:死后的生活 翻译:Nicole Lee 你相信死后的生活吗? 我常常发觉,死亡这个命题不是被人们愚蠢、狭隘、顽固地思考,就是干脆采用畏惧及逃避的态度来对待。因此,让我们绕过“三缄其口”的看待方式来深刻明智地看待死亡,更好地去了解它在我们生命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尤其是它对于我们“如何度过一生”能带来什么指导。 就人类的肉体而言,它最终是死亡的俘虏。在我看来,迄今为止无人能够永生。即使我们发明了新型的硅基肉体,并找到把我们的思想传输到这种肉体当中的方法,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那些肉体能够不朽(即便不断地升级换代)。我们或许可以延迟死亡,甚至可能延长到相当长的时间,但我们物质存在最终将在某个时候结束。永远——对于我们维持肉体存在显得太长了。没有任何备份系统是简单又可靠的,尤其当它们的对手是无限的时间时。 在这颗行星上,平均每天有超过150,000人死亡。即每秒钟2人。一周就有超过一百万具的尸体。而这对于地球这颗行星而言这是“正常”的。这个事实能使你对各种悲剧有一个概览吗?假设钟只敲了一下,3000人就不复存在,这还只是一天总数的2%……从宇宙的角度来看不值一提。 而最糟的是,你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除非你是在自杀前看这篇文章,这样的话我最好不断地往下写)。但我想的是,在你任务清单或到期票据登记簿中不会有标识为“死亡”的这一项。 所以,当你想到今天可能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时,你觉得有多惬意? 对于今天的150,000人来说,这将成为现实,因此假如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将有许多同伴了。我想知道那些人当中有多少人对于等待着他们的现实做好了准备。 我们对于死后将会发生什么这个事实真正知道多少? 让我们悄悄地从一个不同于那些濒死体验的故事及各种宗教的说法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让我们用这个问题来取代上述角度: 我们能够合理地说出死后不会发生什么吗? 显然,怎样算是是“合理地”,对每个背景和信仰不同的人来说会有差异,但我认为大多数人会同意一些清楚的基本观察。 首先,你不能把你的东西带走。你的身外物都留在这里。无论何时有人死亡,我们注意到他们的东西仍然在物质世界里,不会突然消失。 我们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我们的肉体也留在这里。包括我们的心、肺、大脑、文身之类的。 另外,因为身外物都留下了,那你曾有的基于物质世界的知识和技能也会在你死时荒废。你那些关于HTML的知识在死后的世界里没什么用,除非那个世界里也有死掉的电脑,比如我那古董Atari 800。我希望你还记得BASIC语言。 如果我们在死后能设法保留一些东西,那么认为这并不包括任何身外物或我们的肉体是合理的,同时我们大部分知识也会消亡。那么我们死后能带走的东西本质上应该是非物质的。我们身上非物质的部分就是我们的意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用其它的叫法——灵魂、精神,等等。你想用哪个精确术语都无所谓。我会用“意识”这个术语。 因此对我来说有两个合理的可选项: 1. 我们死后会保留意识的某些部分,但我们活着时的物质部分失掉了。 2. 我们死后将不复存在。我们的意识随着物质一起湮没。完全、永远地死亡。 我能想出许多从这两个选项中衍生出来的选项。你可以把这两个基本意思重组和改写成其它句式,也可以不断推测选项1中的体验是怎样的(例如一位再生的先驱),但我认为这是死亡最基本的终结:要么以非物质的意识形式继续存在,要么不存在。 现在这两个总结的选项哪个更像是真实且正确的呢? 当然我们大可以去发掘一些可能支持其中某个选项的证据;可以从外表观察和调查诸如濒死体验事件和那些自称为灵媒的人,等等;也可以指望古籍或他人(活着或死了的)的引导;也可以反省自我并试图通过直觉找到真相。 就我个人而言,我尝试过内部自省和外部调查这两类的许多方法,迄今为止还没找到满意的答案。我找到了能使我部分信服的足够证据,说明选项1比2更正确,但依然有很多漏洞让我疑惑。以我对信仰的认识而言,我总想知道在我有生之年,我对自己期待的东西能有何种程度的发现。 不过,这种对死亡的不确定性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为了让我能够自我感觉活得更明智,我真的宁愿在此指出一个更清晰的答案。假如我知道选项1是正确的,那么较之选项2的正确,我将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我无法同时进行两种生活状态,因为它们似乎是矛盾的。我对两种生活方式设定了不同的目标。 在不确定的糟糕状态中生活也无法令我正常运转。在这个特殊领域的不确定性只为我要做出的明智的终生决定提供了一个差劲的基础。我不确定下周天气如何,这无所谓;但对死亡的不确定本身就把人们的长期计划变得近乎不可能,除非我降低自己的意识,整日与电视为伍,不为自己思考而附和社会的看法。想想吧——如果你完全肯定你死后会发生什么,它是否会改变你今天的生活方式? 在这个问题上保留不确定性不是最好的选择——不如确定其中某个选项,即使错了,也比因不确定而不采取任何行动要好。在该问题上,太多的怀疑将产生最糟糕的结果。为了明智地决定如何活着,我们必须知道自己将要到哪儿去。没有这种肯定我们也能活得不错,但我们不能真正表明我们是在明智地活着,因为我们在对于自己的决定在长期看来最终是明智还是愚蠢这个问题上毫无基础。 这种思路帮助我认识到我需要选出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将按照选项1还是选项2去生活。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得到明智生活所需的方向和自主权。 但看看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让我明智地选出其中一个答案。我倾向选项1,但没有足够证据完全肯定。我仅仅得出:寻找证据没多大用处,这会产生更多资料,但不会有更大的确定性。 这就是我决定从不同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之时。就如我在《探索意识的一种科学方法》这篇博客文章中所提到的一样,我决定两种可能都去深度探索一番,而不是考虑哪个选项是正确的——用这两个选项自身的信仰体系来分别看待它们,从而直接地体验它们。我发现自己永远也无法取得足够的数据由外而内地得出一个确凿的答案,因此我选择由内而外地考虑这个问题。 我采用的一种视角是我已经死了。在选项2下我将完全不复存在,因此这是一个很容易想象的视角。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视角。我不能再对我做过的事情有何称赞或懊悔。所以如果选项2最终被证实是真实而正确的,那么最终它对我的生活方式将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至少在将来会去哪儿这样的想法上。我能从这个视角(或曰无视角)上得出的惟一有意义的结论就是:在选项2支配下的生活将是完全活在当下。 然后我考虑选项1的视角。这个选项有多得多的分支可供探索,但基本上可以归结为两种类型。第一,在我死后,我可能再也无法利用我的意识去做任何事情。也许我会进入某种永恒存在并且没有出口的国度。也许这就是各式各样的天堂或地狱之类的。不再有所为……只是存在。因此我发觉自己的意识以这种方式冻结了:我仍然自知,然而除了沉思天国的中心外,做不了任何事情。这是我在此所能做到的合理的逻辑跳跃。而假如这一切发生了,我想,那个最有可能让我的意识冻结的国度将与我死时进入的这个普通国度有关系。因此我的死亡将是我生命的某种延续,但我的意识将不再有发展。我其实不必考虑那些超出我控制之外、会让我意识冻结的任何国度的情况,因为那样不会给予我更多如何生活的信息,且又回归到了与选项2相同的结论。 选项1的另一个分支是也许我能够在死后继续有所作为。所以会有一些比仅仅存在更多的死后的行为类型。可我会做些什么呢?假如没有任何物质存在,那惟一能做的就是能用我的意识来体验的事情。这意味着我即使在死后也能继续发展并做为一个有意识的存在继续成长。或许将会有一种新的存在的阶段,与人类的生命相似,但不涉及任何物质成分。那我就可以继续我现在的工作并做出一个名叫“死者之个人发展”的精神网站。URL可以是www.StevePavlina.rip (…)
Good luck to myself.
by MarsOcean on May 28, 2007
整理房间时找到的,一整本一整本的英文笔记,应该是准备GMAT时留下的。 原来自己曾经那样勤奋努力过。 看到自己手写的一段话,可能是从Anthony Robbins的录音里摘录的,送给自己: You create opportunities. You develop capacities for moving towards opportunities. You turn crisis into creative opportunities and defeats into success and frustration into fulfillment. With what? With your great invisible weapons: your good feeling (…)
丁香的四重奏
by MarsOcean on May 8, 2007
(原创,转载请注明作者MarsOcean,出处http://www.MarsOcean.net) 人生在世,总看到四种人在晃悠。 第一种叫“当真”,分分厘厘的算计,认认真真的过活。读书时想分数,打工了就盯着KPI,讨论着房价的涨跌,想着和公车站遇见的MM搭讪的可行性。心思放在当下,为着打算的也是之后那漫漫长长日子里每个当下的图景,吃饭时发现忘了放盐能吃出淡来,放多了也知道咸。 第二种叫“入戏”,生活变成了相互交错的细密纹路,低端一点的可以从郭敬明之流的小说入手开始编织,高竿的就只用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桥断了。眼睛看到的,双手摸到的,都会蒙上一层华丽曲折的糖纸,并不是假的,倒有些像王安忆所谓的手到心后到的意思,脑子里先有了原型,电影里的,画里的,故事里的,都那么美,于是自己先被自己骗了,把整个事情颠倒了过来,不是感受和发现,最后反倒是在找东西去匹配自己脑子里的预想,而那些预想却又来自其他一些没营养的文字和画面。满纸满屏哀怨和忧伤的美,铺天盖地无可拒绝的“命运”的桥段,让我们死,让我们爱,让我们撕心裂肺的歌唱,让我们穿上那些被人穿了无数次的红舞鞋跳舞,跳舞,不停跳舞。 第三种叫“媚俗的反面的俗”,第一次听到这个绕口的说法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对方大约是刚从第二种人那里过来。糊弄自己时间长了,总归会有所警觉,发现自己脑子里不自觉就放出自己此行的意义,夕阳西下时自己远行的背影,一个人独处时遥望远方的神态,觉得自己给自己一个人做戏看做长久了总归会被恶心到。于是开始刻意的避免,一旦刻意了,便着了形迹。自以为冷静的退开一步、绕到乌合之众的另一边,却发现其实还是熙熙攘攘的一群。想的是独处,想的是逃,其实不过是挤向另一个方向。 第四种叫“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想着之前和之后漫漫长的黑暗的时间,便不执着、不贪恋,心头敞亮,却又认真地过活。心里明白自己的肉眼凡胎花花肚肠,俗也好,疯也好,了解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就由着自己去吧。
What it takes to be great
by MarsOcean on April 29, 2007
What it takes to be great Research now shows that the lack of natural talent is irrelevant to great success. The secret? Painful and demanding practice and hard work By Geoffrey Colvin, senior editor-at-large October 19 2006: 3:14 PM EDT (…)
洛神
by MarsOcean on April 14, 2007
水墨染开,庭前花落下来
运气是可以影响的
by MarsOcean on April 14, 2007
(转载请注明作者MarsOcean,出处http://www.marsocean.net) 未入职的师妹在问过公司情况,听我讲了一通之后很头大地说:你经常说“运气”这个词啊。 是啊,很多事情其实都不确定,看你运气。 不过运气这个东西,虽然你不能完全控制,可是你还是可以去影响的:) 举个最近的例子,就是我赴美工作的准备都做好了,却因为“两年内有过据签经历”而不能在约定时间面签,只能往后拖两个月。 这应该是“运气不好”的一种。 这个问题是怎么造成的呢? 1. 帮我办理签证的HR犯了错误,她“以为两次签证类型不同,就不受那条规定的限制”,所以预约签证的时候没有预约二签专场,甚至于没有向领事馆预约人员提起我被据过; 2. 我把整件事情想当然地完全委托给了HR办理,自己没有参与。 HR的知识和态度是我“运气”的一部分,这部分我无法控制。 另一部分是我自己,这部分是我可以控制的。这件事情影响相当大,我并不应该完全交给HR办理,至少在关键点应该协助和控制(例如查清楚签证预约规则,然后自己打电话预约,或者把这条规则向代理的HR强调),如果我这样做了的话,我就会“顺利、好运”地约到更早地面签时间,而不需要等几个月。 我自己对于事情不同的处理将给自己带来不同运气的体验——所以,一个人对于问题重要性的判断越准确,做事越老道得当,其实运气也是会相应的更好的:) 或者延伸到工作上。 我KPI里面有20%左右是和兄弟部门一起承担的,Q1的绩效超过High Level的一倍,其中大约只有一半是靠我自己能力搞定的,其他不论我参与协助了多少,本质上是兄弟部门搞定的。别人搞定事情,自己绩效超标,看上去是很好运的吧:) 本质上这是“运气”,我没法控制,不过还是可以施加影响的: 1. 这个季度前去和老板以及兄弟部门经理讨论过几次,明确了这项工作的绩效考评标准。(以前兄弟部门同事做了事情,往往只是得个好印象,或者所谓“加分”,而这个季度把这项工作成果量化得更清楚了,并且直接计入他们的绩效当中) 2. 兄弟部门工作量较大,所以我把这项工作所需要的工具(相应PPT、图表、甚至于发给合作伙伴的邮件模板——他们只需要替换其中称呼就好)都准备好发给了所有人,然后一个个交谈介绍过情况,如果发现有没看信的就再发了一次。之后他们如果联系上了相应的合作伙伴,我也会提供所有可能的协助,尽量减少他们的麻烦。 3. 一旦有人做成了某事,我会作为案例说给其他人听,告诉大家有哪些可能的途径可以做成这些事情,让大家觉得这是一件“人人都在做,而且也不难”的事情。 4. 在自己负责的其他Function方面尽量与人方便,大家相互帮助。 5. 只要有兄弟部门参与的项目,就向上报说是合作项目;只要兄弟部门明显出了力,就说基本上是兄弟部门搞定的(这种事情本来扯不清楚的)。另外在和兄弟部门主管的交流中,把所有做好了这项工作的同事名字都提到,而且尽量都说成是他们搞定的。 我不知道上面几个工作具体有多少影响,1%?或者50%?不知道,历史不能重复和假设。 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我做了这些,理论上这些事情会让我这方面“运气”变更好,然后实际上我运气变更好了。 所以暂时可以假定两者正相关,以后还是可以做(最多没用处,反正看起来没什么坏处,呵呵) 所以说,虽然我经常觉得很多事情都是要靠“运气”的。 但是所谓“运气”,其实不一定是天意,还有很大一部分在于“人为”,呵呵。 (当然,运气还是非常不可捉摸的东西……由于我亲爱的同事们在Q1的出色工作,我Q2的指标被大幅提高了。更糟糕的是,由于亲爱的同事们签证过了马上会离开,而我因为签证延期所以得在缺少他们帮助的情况下待着完成翻番的指标……所以@&%^$%$*&)
做重要的事
by MarsOcean on April 14, 2007
年前基本上每天都在加班,而且时间比较长。一没做出什么东西,二也影响到了自己私人的生活。 所以年后改变规则,每天基本上快下班就把工作开始收尾,基本上下班过一会就能做完,实在有事也给自己规定了最多每天只加班一小时的条款,到时间不论如何收尾走人(貌似Media、Promotion和Merchandising都是我负全责,所以自主权很大)。 结果反倒做得好些了。 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负责的Function太多(精简之后还有三个- -b),所以每天事情会纷繁复杂。如果习惯用加班解决问题的话,时间看上去是无限的。所以往往是盲目的把事情罗列出来,然后没有重点地一个个做做完为止。看上去勤勉非凡,但是却没有把最重要的那些事情处理好,从而没有好的产出。 反倒是自己规定自己不许加班之后,“做完所有的事情”就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会强迫自己去考虑哪些事情有价值,哪些没有,然后果断地把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直接放弃掉(必须要放弃,否则不可能按时做完),集中精力在少数高产出的工作上,虽然工作时间减少了,但是因为时间用在了更正确的事情上,所以最终的效果更好。 “做重要的事”,其实每个人都懂这个道理会说这句话,只是真的照做的不多。多做些,多做些,为求心安,总是会把自己埋到工作里一头扎到底,只是这样工作的话,其实很难讲目的到底是“为求心安,让自己感觉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还是“追求产出,把事情做好”。自己以前还会加班花时间精力去做些调整报表的颜色格式之类无意义的事情,很难说是真的想把事情做好,还是想给自己一个“精益求精,我很忙碌我工作很多我很重要”的感觉自己骗自己。 所以觉得,严格控制工作时间,不让自己依赖延长工时解决问题,更可以强迫自己多进行主动积极的思考,对工作进行更有效率的组织,优化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