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Life After Death
译文地址:死后的生活
翻译:Nicole Lee
你相信死后的生活吗?
我常常发觉,死亡这个命题不是被人们愚蠢、狭隘、顽固地思考,就是干脆采用畏惧及逃避的态度来对待。因此,让我们绕过“三缄其口”的看待方式来深刻明智地看待死亡,更好地去了解它在我们生命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尤其是它对于我们“如何度过一生”能带来什么指导。
就人类的肉体而言,它最终是死亡的俘虏。在我看来,迄今为止无人能够永生。即使我们发明了新型的硅基肉体,并找到把我们的思想传输到这种肉体当中的方法,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那些肉体能够不朽(即便不断地升级换代)。我们或许可以延迟死亡,甚至可能延长到相当长的时间,但我们物质存在最终将在某个时候结束。永远——对于我们维持肉体存在显得太长了。没有任何备份系统是简单又可靠的,尤其当它们的对手是无限的时间时。
在这颗行星上,平均每天有超过150,000人死亡。即每秒钟2人。一周就有超过一百万具的尸体。而这对于地球这颗行星而言这是“正常”的。这个事实能使你对各种悲剧有一个概览吗?假设钟只敲了一下,3000人就不复存在,这还只是一天总数的2%……从宇宙的角度来看不值一提。
而最糟的是,你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除非你是在自杀前看这篇文章,这样的话我最好不断地往下写)。但我想的是,在你任务清单或到期票据登记簿中不会有标识为“死亡”的这一项。
所以,当你想到今天可能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时,你觉得有多惬意?
对于今天的150,000人来说,这将成为现实,因此假如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将有许多同伴了。我想知道那些人当中有多少人对于等待着他们的现实做好了准备。
我们对于死后将会发生什么这个事实真正知道多少?
让我们悄悄地从一个不同于那些濒死体验的故事及各种宗教的说法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让我们用这个问题来取代上述角度:
我们能够合理地说出死后不会发生什么吗?
显然,怎样算是是“合理地”,对每个背景和信仰不同的人来说会有差异,但我认为大多数人会同意一些清楚的基本观察。
首先,你不能把你的东西带走。你的身外物都留在这里。无论何时有人死亡,我们注意到他们的东西仍然在物质世界里,不会突然消失。
我们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我们的肉体也留在这里。包括我们的心、肺、大脑、文身之类的。
另外,因为身外物都留下了,那你曾有的基于物质世界的知识和技能也会在你死时荒废。你那些关于HTML的知识在死后的世界里没什么用,除非那个世界里也有死掉的电脑,比如我那古董Atari 800。我希望你还记得BASIC语言。
如果我们在死后能设法保留一些东西,那么认为这并不包括任何身外物或我们的肉体是合理的,同时我们大部分知识也会消亡。那么我们死后能带走的东西本质上应该是非物质的。我们身上非物质的部分就是我们的意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用其它的叫法——灵魂、精神,等等。你想用哪个精确术语都无所谓。我会用“意识”这个术语。
因此对我来说有两个合理的可选项:
1. 我们死后会保留意识的某些部分,但我们活着时的物质部分失掉了。
2. 我们死后将不复存在。我们的意识随着物质一起湮没。完全、永远地死亡。
我能想出许多从这两个选项中衍生出来的选项。你可以把这两个基本意思重组和改写成其它句式,也可以不断推测选项1中的体验是怎样的(例如一位再生的先驱),但我认为这是死亡最基本的终结:要么以非物质的意识形式继续存在,要么不存在。
现在这两个总结的选项哪个更像是真实且正确的呢?
当然我们大可以去发掘一些可能支持其中某个选项的证据;可以从外表观察和调查诸如濒死体验事件和那些自称为灵媒的人,等等;也可以指望古籍或他人(活着或死了的)的引导;也可以反省自我并试图通过直觉找到真相。
就我个人而言,我尝试过内部自省和外部调查这两类的许多方法,迄今为止还没找到满意的答案。我找到了能使我部分信服的足够证据,说明选项1比2更正确,但依然有很多漏洞让我疑惑。以我对信仰的认识而言,我总想知道在我有生之年,我对自己期待的东西能有何种程度的发现。
不过,这种对死亡的不确定性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为了让我能够自我感觉活得更明智,我真的宁愿在此指出一个更清晰的答案。假如我知道选项1是正确的,那么较之选项2的正确,我将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我无法同时进行两种生活状态,因为它们似乎是矛盾的。我对两种生活方式设定了不同的目标。
在不确定的糟糕状态中生活也无法令我正常运转。在这个特殊领域的不确定性只为我要做出的明智的终生决定提供了一个差劲的基础。我不确定下周天气如何,这无所谓;但对死亡的不确定本身就把人们的长期计划变得近乎不可能,除非我降低自己的意识,整日与电视为伍,不为自己思考而附和社会的看法。想想吧——如果你完全肯定你死后会发生什么,它是否会改变你今天的生活方式?
在这个问题上保留不确定性不是最好的选择——不如确定其中某个选项,即使错了,也比因不确定而不采取任何行动要好。在该问题上,太多的怀疑将产生最糟糕的结果。为了明智地决定如何活着,我们必须知道自己将要到哪儿去。没有这种肯定我们也能活得不错,但我们不能真正表明我们是在明智地活着,因为我们在对于自己的决定在长期看来最终是明智还是愚蠢这个问题上毫无基础。
这种思路帮助我认识到我需要选出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将按照选项1还是选项2去生活。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得到明智生活所需的方向和自主权。
但看看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让我明智地选出其中一个答案。我倾向选项1,但没有足够证据完全肯定。我仅仅得出:寻找证据没多大用处,这会产生更多资料,但不会有更大的确定性。
这就是我决定从不同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之时。就如我在《探索意识的一种科学方法》这篇博客文章中所提到的一样,我决定两种可能都去深度探索一番,而不是考虑哪个选项是正确的——用这两个选项自身的信仰体系来分别看待它们,从而直接地体验它们。我发现自己永远也无法取得足够的数据由外而内地得出一个确凿的答案,因此我选择由内而外地考虑这个问题。
我采用的一种视角是我已经死了。在选项2下我将完全不复存在,因此这是一个很容易想象的视角。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视角。我不能再对我做过的事情有何称赞或懊悔。所以如果选项2最终被证实是真实而正确的,那么最终它对我的生活方式将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至少在将来会去哪儿这样的想法上。我能从这个视角(或曰无视角)上得出的惟一有意义的结论就是:在选项2支配下的生活将是完全活在当下。
然后我考虑选项1的视角。这个选项有多得多的分支可供探索,但基本上可以归结为两种类型。第一,在我死后,我可能再也无法利用我的意识去做任何事情。也许我会进入某种永恒存在并且没有出口的国度。也许这就是各式各样的天堂或地狱之类的。不再有所为……只是存在。因此我发觉自己的意识以这种方式冻结了:我仍然自知,然而除了沉思天国的中心外,做不了任何事情。这是我在此所能做到的合理的逻辑跳跃。而假如这一切发生了,我想,那个最有可能让我的意识冻结的国度将与我死时进入的这个普通国度有关系。因此我的死亡将是我生命的某种延续,但我的意识将不再有发展。我其实不必考虑那些超出我控制之外、会让我意识冻结的任何国度的情况,因为那样不会给予我更多如何生活的信息,且又回归到了与选项2相同的结论。
选项1的另一个分支是也许我能够在死后继续有所作为。所以会有一些比仅仅存在更多的死后的行为类型。可我会做些什么呢?假如没有任何物质存在,那惟一能做的就是能用我的意识来体验的事情。这意味着我即使在死后也能继续发展并做为一个有意识的存在继续成长。或许将会有一种新的存在的阶段,与人类的生命相似,但不涉及任何物质成分。那我就可以继续我现在的工作并做出一个名叫“死者之个人发展”的精神网站。URL可以是www.StevePavlina.rip (rip: rest in peace, 愿灵安眠;安息吧)。
在探索这些选项方面还有许多可供思索的方面,但让我们快点儿一道进入这种视角带来的成效吧。
我已经提到,选项2除了建议我们更丰富地活在当下外,没有提供更多的方向,因为在死了以后就没有任何未来了。选项1的第一个分支(即以在某个能够让我得以存在但无法作为的国度被冻结为结局)建议我要在物质生命阶段尽可能地发展我的意识,这样假如死后的状况取决于我活着时意识的发展程度,我死时至少可以被冻结在一个不错且和平的国度。它也暗示我应充分利用我的物质存在,以便发展我自己的意识工具,因为或许我死后还能用上它们呢。选项1的第二个分支(即我死后可以继续发展我的意识,甚至可能与其它意识存在交流)说明在地球上我的意识体验到的任何成长可能在我死后也有机会继续发展。而由于我死后的时间远比我作为人类的时间要长,那么把保持我和他人的意识发展作为我最重要的事情,看来是合情合理的。而实际上,从非物质实体的角度看来,把这当做人类存在的全部目标实在不错。
因而最后即使我无法由外而内地确定死后之生活的真相,这事实上也不会让我在对其的思考上产生很大影响。选项2在如何生活方面提供的信息是如此之少,而选项1却提供了这么多。所以我在无法预先得知完全的真相之际居然也能活得不错。因为即使最后我被证实是错的,我依然进行了一个明智的行为过程。
我想,我之所以发觉要理解死亡后的种种可能是如此艰难,主要原因是我找了一个错误的视角来看待它。我以前试图从怀疑论的观点来推断确定性,这被证明是个错误,因为怀疑无法带来肯定——它只能令我们更加疑惑。因此我不得不把视角转换为由内而外。我考虑的视角包括从选项1来看选项2,反之亦然。因此我进入了一种由一种确定的状态来考虑另一种确定的状态的情形。做一个类比,这就像你从无神论的角度来看天主教时,比起从不可知论的角度来看待这两种信仰,得到的信息要多得多。那些同在一个角度的见解是发现你意识真相的关键。
我也应该引出在你死后地球上其他人类的视角。我也耗费了很长时间来考察这个观点,但最终没带来任何改变。实际上,它只是火上浇油。发展你个人意识的道路就是一条服务他人的道路。提升你的自身意识会把你放在能够帮助别人的位置上。例如想想这个网站。它的定位是为他人服务,但它也是我持续发展自身意识的媒介。这两种成果彼此完美地协调一致。如果你在努力提升你的自身意识,你也将同时提升他人的意识。如果你在努力地为他人服务,你也将同时提升自身意识的水平。
最终,我认识到这个朴素的真相就是自由意志。一旦我理解了选项1和选项2的视角,我就拥有了做出选择所需的全部信息。但在从外部观点的角度来确定选项是可证明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选择。这两个选项都无法从外部证明,因为意识无法通过科学方法验证。意识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水平上运转,因此在这个水平上,真正的“真相”是服从我的自由意志的、并以此来决定我所想要的真相……以我是否想要使之成为我自身意识的一部分为准绳。我想按照选项1还是2来生活?这没有外部的对或错的答案,这只是一个选择。
因此我选择了选项1,那个认为意识能够在死后继续作为和成长的分支。而我选它作为我自身真相的部分原因是,不管死亡的真相是什么,这都是我所能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即便我们死后都湮没了,抱有我们是不朽的意识存在这种信仰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信仰将衍生出一个更明智生活方式,这就是为最伟大的事业献身。它将提升和改善所有人类的生存状态。当科学方法失效之际,选择将弥补其留下的缺憾。而这种选择既可能是确定的,也可能是待定的。但为了了解这个伟大的选择,我们必须体验确定和待定两种情况,以此理解我们选择的是什么。选择一种伟大的生活或是一种无意义的生活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我想这就是海伦凯勒所说的,“生命既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又什么都不是。”这是我们的个人选择使然。选择怀疑而一无所得;选择确定而硕果累累。
为你总结一下,这里是把你自身意识的发展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之意义所在:
1. 发展你的意识将会为你更好地理解生与死提供工具,这些工具将帮你决定如何尽可能活的明智。
2. 发展你的意识将让你避免痛苦,为自己创造极大的快乐,这样即使你最终湮灭,至少你一路上都充分享受了生命。它还会让你超越对死亡的恐惧。
3. 假如你去世并发现自己在意识的某种状态中被冻结了,这也不会太糟糕,因为你在有生之年已经尽可能地发展了自己的意识。你已经为这种可能做了最好的准备。
4. 假如你去世并发现你能够在死后继续发展你的意识,那么你的有生之年已为你提供了一个不错的领先基础。假如我先去了,你将可以立即订阅“死者之个人发展”的源,如此我们便可以作为大气中灵魂继续一同成长了。那岂不是很有趣?
5. 发展你的意识最终将让你以这种方式生活:提升你身边他人的意识、为把世界变得更美好献一份力量。所以假如你希望为全人类服务的话,这事实上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为了这些及其它的理由,我相信我们能为人类生活做的最明智的事情就是从事我们自我意识的发展。现在也许我们也无法带走我们意识,但至少,它是惟一在死后有可能继续与我们同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此刻的生活方式。它已产生了一些非常有力的附加作用。首先,对死亡不再有恐惧。我觉得自己时刻为死亡做好了准备,无论它将在明天或明年或从现在算起的100年后发生。认识到我作为人类的存在在任何特定的时刻都有可能结束,可能毫无先兆,我对此完全处于平和状态。
第二,我感到自己我充分地活在当下。我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精神更甚于物质。我预期假如我今天死了,回首我的一生,我将对我如何利用了那些时间感到非常满意,并知道我已经尽了力。
第三,我感到我的生命根植于永恒而非短暂。我把所有物质都视为短暂的,单纯的物质制品对我而言没有太大意义。当我环顾这个物质世界,我看到飞舞的尘埃中充斥着意识。尘埃是惹人生厌且无生命的,而意识是丰富的、令人兴奋且生机勃勃的。我把金钱及其它物质制品看作用于意识长期发展的临时工具。即使是我的肉体,也只是一个临时工具,主要用于沟通。
我做为人类的最高追求根植于我所感受到的永恒的东西。假如我在死后能继续工作,我的任务清单跟今天基本相同。我只会改变最重要的条款的形式,而其后的目的不变。无论我是活着还是死去,我的目标依然如故:成长,并帮助他人有意识地成长。只是目标清单的形式会有所不同。对我而言,最好的服务工作就是献身于意识本身的服务,无论我是以物质还是以以太的方式存在。
对我而言这就是个体生产力的最高限度——采纳一种生命的来龙去脉为背景:这背景甚至使得死亡后的视角也变得有意义;也使得我们能够做为一种永恒的存在,而非凡人,活在这个地球上。当从这个视角出发,你眼下的目标和梦想有多少是浅薄和没有生命力的?你为永恒而活,抑或是为眼前而活?你做为人类的存在,是献身于命运的实现,抑或只是为尘芥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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